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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日,星期五,北京奥运会开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因为隔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幕倒数第7天。
我搭乘的机场快轨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北京上空的蓝天白云已经一扫前几日的雾霾。目力所及,充斥着形态各异的奥运符号——电线杆、人行天桥、柏油路面、高层建筑、连绿地都被精心修剪成环状、福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和植物都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娃状、飞翔状、傻逼状......如果有可能,我相信党国绝对会把北京的五条环路拧成一个奥运五环。
从8月4日就要开始连续21天的不间断高强度工作,想了下就头皮发麻。为了不让自己过早变成傻逼,我决定利用周末闪电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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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慎携带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首都机场的安检妹妹面无表情地将我的包倒过来,把里面的物品一一清理过目,还迫使我将笔记本电脑开机再关机。然后再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物品一股脑塞回包里,撑成一个小山状。患有中度强迫症的人是无法容忍一个杂乱无章的挎包存在于世界上的,我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二次整理归类我的零碎物品——之前在搭机场快轨的时候,此情此景就已经上演过一次了。
狼狈地通过安检,我就接到了数条短信。四川再度发生6.1级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我此行的目的地成都震感强烈。
也许真的是因为北京欢迎你北京太他妈欢迎你了,偌大的330机舱内空空荡荡,我一个人躺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恍惚中舷窗外突然变暗,我不经意一抬头,西边的太阳正被一块黑影挡住,边缘一圈耀眼的光芒挣脱出来。8月1日的日全食被我在飞机上不经意间瞥见,时间是19点17分。
我认为,那时候非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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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还是那个懒懒的样子。我一下飞机就被拖到夜店,那里歌舞升平,气氛迷离。
除了标语之外,已经看不到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留下的痕迹。只不过,多家商家的广告口号由其他地区的“中国加油,北京加油”变成了“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四川人继续打着麻将,对这些语录熟视无睹。
在一个饭局上,隔壁桌正谈论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的成因,当一个人说起台湾和日本最近发生的4级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其他人不约而同爆发出一阵充满鄙夷的爽朗笑声“4级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嘛,哇哈哈......”
笑得真让人充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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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说的是,我们在成都发现了自动扑克机,专供斗地主使用。我们一边赞叹其奇技淫巧鬼斧神工,一边在这台不停吱吱叫的机器上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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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参加了一个史无前例的KTV局。这个史上最文艺的、喝酒最少的KTV局是由宋石男老师发起的,参加者有诸位老师及美女两枚。
我到房间的时候,只看见面色绯红的宋石男宋老师正扯着脖子唱歌,其他诸位老师均呈现出饿狼姿态,纷纷化身麦霸。桌上只有可怜的3瓶啤酒,还都没喝完。
这场KTV局呈现出了一股令人发指的文艺气质,大屏幕上出现的歌曲从罗大佑开始、beyond、陈绮贞、张雨生、赵传、黄舒骏、与非门、披头士、甚至还有莎拉布莱曼。我觉得如果不及时加以阻止,接下来左小祖咒和小河之类的就会相继粉墨登场了。
这群一个比一个文艺的臭男人,互相挤兑乐此不疲。居然能集体混进KTV,也是造化一件。
没酒喝的窘境后来被宋老师出钱化解。但酒端上来的时候,我发现,整个屋子只有我和宋老师两个四川人还在喝酒。
不得不承认的是,宋石男老师是惊艳成都的高音王子。甚至让人怀疑他跟张海豚勾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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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见到了从英国归来的Adia。毕业两年未见,居然没看到太多变化,都没一点英伦范儿。我们谈论了很多事情,结果仍是没答案。两种不同的生活,两年后看来还是依旧迷茫。
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我正在返回北京的飞机上。空空荡荡的机舱乘客稀稀拉拉,机上电视不断放着《北京欢迎你》的MV——也许真的是北京欢迎你北京太他妈欢迎你了。我不知道北京欢不欢迎我回去。这座城市将在5天后进入意乱情迷的高潮期。
而成都,陆续有汽车插上了两面小旗,一面五星红旗一面奥运会徽旗。奥运火炬已经抵达四川,两天后将达到这里。
官方宣传说奥运火炬将抚慰四川受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重创的心灵。于是通往广安和乐山的高速公路先后进入管制状态,大批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正被一车车运往这两个城市。
我在出租车上大谈北京的不便和变。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涂了半层的乳胶漆,看得出是在旧房的基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进来没多久,态,师傅极度不解,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奥运会。我说我也不知道。
但当我告诉他奥运火炬在成都的传递将不经过中心城区的时候,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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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8月。